师:好,同学们,上一节课,我们一起赏析了周朴园和30年未见的初恋情人之间的会面,前后态度变化巨大。今天,我们再来赏析一下周朴园和他30年未见的儿子鲁大海见面时,他是如何对待这个儿子的。首先,请同学们读一读周朴园和鲁大海会面过程中的两段对话,老师来读,你们总结这两段对话塑造了怎样的周朴园和鲁大海。总结时,注意上节课我们学习的内容——抓住舞台说明赏析舞台语言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你不要同我摆架子。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我只知道你是罢工闹得最凶的工人代表。”
“对了,一点也不错,所以才来拜访拜访你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吧?”
“董事长当然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师:概括出来了吗?在这段对话中,我们看到了怎样的周朴园?他知道鲁大海吗?当然知道,他不仅知道鲁大海的身份,甚至知道鲁大海是自己30年未见的亲生儿子,但他依然明知故问。这种明知故问体现出人物怎样的特点?
生:傲慢,一本正经。
师:相比较而言,鲁大海呢?
生:直截了当,勇敢,不卑不亢。
师:我们再看下一段对话。这段对话你们读完了吗?看看这里面大家发现了什么信息?周朴园成功地瓦解了这次工人的暴动。在此当中,我们看到周朴园处理这件事时,手段老道,但冷酷无情,狡猾阴险。这时的鲁大海呢?
生:虽然勇敢、不屈,但和周朴园相比,经验不足。
师:对,被周朴园称之为傻小子,没有经验只会胡喊是不行的,显得鲁莽幼稚。接下来,在鲁大海英勇的揭露中,我们能看到周朴园犯下怎样的罪行?在周朴园所做的这些事当中,又揭露了他怎样的形象特点?他怎么做的?
生:他开除了鲁大海,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师:对,显得如此……而且在鲁大海的控诉中,还揭露了他的发家史,他是怎么发家的?
生:他指使警察开枪杀死罢工工人,当初在哈尔滨包修江桥时,故意让江堤出险,淹死2200个小工,发了断子绝孙的昧心财。
师:可以看出周朴园的人物形象是怎样的?
生:贪婪凶残,丧尽天良。
师:同学们,此时此刻我们认识到了一个怎样的周朴园?
生:自私,冷酷,虚伪,阴险,狡猾,是封建资本家。
师:正如曹禺所说,周朴园是一个坏到了连自己都不认为是坏人的坏人。在这次会面中,不仅周朴园见到了自己30年未见的次子,鲁侍萍也见到了她30年未见的长子。那么当鲁侍萍见到她未见的长子时,她是怎么对待这个孩子的呢?在这段话的结尾,鲁侍萍有两句意犹未尽的话非常值得考究。同学们想一想,这两句当中包含了鲁侍萍怎样复杂的情感?第一句,她说,“你是萍,凭什么打我儿子?我是你的,你打的这个人的妈。”同学们,这两句话是在怎样的情境中说出来的呢?
生:周萍打了鲁大海两个嘴巴子,并且骂他是混账东西。
师:那这两句话没说完的话能补充出来吗?
生:你是萍儿,你是我的孩子,你是大海的哥哥,你怎么可以打他呢?我,我是你的妈妈,你是我30年未见的孩子啊。
师:那鲁侍萍为什么不能说?
生:现在他们身份悬殊,不能相认。
师:所以这里面包含了鲁侍萍什么样的情感?
生:亲生儿子在眼前却不能相认的痛苦和无奈。
师:不仅如此,此时此刻的周萍已经变成了什么?
生:资本家的帮凶,甚至出手打自己的弟弟。
师:鲁侍萍心里又有什么样的感情呢?
生:充满失望,甚至充满愤恨。
师:所以这两句里面包含了鲁侍萍此时此刻痛苦、愤恨、失望而又无奈的心态。
1997年12月11日,北京首都剧场上演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排演的话剧《雷雨》。这是《雷雨》自1954年首演以来的第三次复排,剧中周朴园的扮演者郑榕此时已是73岁高龄。在此之前,他扮演这个角色有400多场。当掌声响起时,郑榕自己说:“这次演出,我才刚刚弄明白周朴园是一个怎样的人。”经验丰富的表演艺术家尚且这么说,那我们就更需要反复去读。我们要想读懂周朴园,读懂《雷雨》,就需要反复研读,细细研读,走进文字,走进人物内心。上一节课的课后作业,老师布置让同学们观看电影《雷雨》,同学们都看了,觉得好不好?
生:非常好。
师:好,同学们,接下来我们来重温一小段视频。
“我是过去伺候过老爷的下人。”
“你不会想到侍萍的相貌,老得有一天你都不认识了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不是我要来的。”
“谁指使你来的?”
“命,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。”
“哼,30年的功夫,你到底还是找到这来了。”
“我没有来找你,我以为你早……”
“你放冷静点。从前的旧恩怨你何必再提呢?”
“我要提,我要提,我已经闷了30年了。我有的是悔,是恨,我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着你了,可偏偏命定,我的孩子又跑到你周家来,我伺候你,我的孩子还要伺候你的少爷们,这是我的报应,我的报应。”
“你静一静,你不要以为我的心是……你看这些家具都是你从前顶喜欢的东西。多少年来我一直留着,为的是纪念你。甚至你因为生了萍儿,受了病,总要关窗户,这些习惯我也都保留着。”
“这些话你也不必说了。”
“好,那就好,我们可以明白地谈一谈。鲁贵……”
“你不必怕,他永远不会知道。”
“那双方都好。再有你带走的那个儿子,他现在在哪啊?”
“他就在你的矿上做工,现在正在你的门房等着见你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鲁大海,放开我。哎呀,我……我只想见见我的萍儿。”
“可以,不过你放心,他的母亲已经……”
“你们放开我,我已经等了半天了,快点,快点出去。”
“诶,视频不是……你起来,你干什么出去?你……我跟你说过了。”
“放开,给我放开他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董事长,请您别给我摆架子。您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们老远从矿上来,今天又从早晨6点一直等到现在,我就是要问问董事长,我们工人提出的条件,你答应不答应?”
“你同来的那两位代表……”
“跟你说,他们正在联络别的工会。”
“萍儿,你先不要走,你这样只凭义气是不能交涉事情的。”
“你们的手段我都明白,你们这样拖延时间不过是想花钱收买少数不要脸的败类。”
“你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。矿上的电报,这是昨天矿上发来的电报。什么?”
“他们又上工了。”
“怎么,矿上的工人已经在昨天复工,你这当代表的反而不知道吗?怎么……”
“矿上警察开枪打死30个工人就白打了吗?大海,别说了,妈,这是假的。你们想离间我们。”
